? 汤品一道:“十全大补汤”(党参、枸杞、红枣炖老鸡,汤色清亮,喝着不腻)。
? 甜品两道:“寿桃糕”(炎昭做的山药版)、“胡东东特供彩虹蛋糕”(胡东东说要“中西合璧,甜到心里”)。
最费功夫的是“松鹤延年”。炎耀凌晨就起来煮鹌鹑蛋,剥壳时得轻得像拈羽毛,不然蛋白会破;炎昭用香菇刻翅膀,刀刃要斜着走,才能刻出羽毛的层次感;西兰花切得大小均匀,焯水时加滴油,才能保持翠绿,摆成松树时,枝桠得歪歪扭扭,像真的长在山里。
“你看这仙鹤的脖子,”炎耀捏着根胡萝卜条,往鹌鹑蛋上粘,“得弯出个弧度,像在啄食,才活泛。”炎昭正给香菇翅膀刷油,闻言点头:“等会儿摆上桌,再撒点白芝麻当鹤顶红,就更像了。”
寿宴当天,老灶台的三轮车跟着胡东东家的车队,慢慢往周家园林开。车厢里的保温桶摞得像小山,最上面的“松鹤延年”用红布盖着,炎耀扶着桶沿,手心全是汗:“别颠坏了,那仙鹤的脖子我粘了三回。”
水榭里早已坐满了人,周老爷子穿着件宝蓝色的寿衣,正跟几位白胡子老头聊天。看见炎耀炎昭端着菜进来,他突然站起来,拐杖都忘了拄:“就是这俩孩子?看着比我家重孙子还小呢!”
第一道“松鹤延年”上桌时,满座都静了。白瓷盘里,十只“仙鹤”亭亭玉立,鹌鹑蛋的白、香菇的褐、胡萝卜的红、西兰花的绿,配在一起像幅水墨画。最绝的是鹤嘴,用尖尖的黄瓜条做成,微微张开,像在鸣叫。“这哪是菜啊,是艺术品!”穿旗袍的老太太举着手机拍个不停,“我家孙女学画画的,得让她来学学这配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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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是“蟠桃献寿”。炎昭端上来的寿桃,粉嘟嘟的尖,白嫩嫩的底,用牙签在桃身上划了几道纹,像真的桃子皮。周老爷子拿起一个,轻轻掰开,里面的山药泥混着山楂馅流出来,甜中带点酸,像小时候吃的野山楂。“这馅调得好,”他眯着眼咂嘴,“不齁甜,老年人吃着舒服。”
“全家福”端上来时,香气“轰”地散开。黄铜锅里的丸子滚圆,海参黑得发亮,鲍鱼泛着油光,汤面上浮着层金黄的油花。王铁柱特意叮嘱过:“丸子要手挤的,海参得提前泡三天,鲍鱼要用老鸡汁煨,少一步,味就差远了。”穿西装的老总舀了勺汤,突然对身边的助理说:“明天把咱酒店的厨师叫来,让他学学这锅汤,熬得比鱼翅汤还鲜。”
胡东东的彩虹蛋糕压轴出场。六层的蛋糕,每层都抹着不同颜色的奶油——草莓红、芒果黄、抹茶绿、蓝莓紫,最上面插着个用巧克力做的“寿”字,旁边摆着圈小蜡烛。“周爷爷,这是我跟酒店师傅学的,”他献宝似的,“奶油里加了酸奶,不腻!”周老爷子切了块,蛋糕胚松软得像棉花,奶油酸溜溜的,果然比普通蛋糕清爽。
酒过三巡,周老爷子拉着炎耀炎昭坐在身边,手里的酒杯往他俩面前递:“孩子,尝尝这茅台,我藏了三十年的。”见他俩摆手,又笑了,“不喝酒也行,跟我说说,那‘豆芽嵌肉’,你俩咋想到往芽管里塞肉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