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的风还在吹,带着湿漉漉的草木气息。三人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灰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,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。
“他走了。”南宫笑天晃了晃手中的乾坤袋,“但我觉得他没打算真的杀我们。”
“是试探。”冉诗语低声道,眉头微蹙,“他在确认什么。”
北冥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——剑身上的红光裂痕依旧存在,像是某种被压制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。
“先别急着下结论。”他沉声开口,“先把刚才的情况理清楚。”
三人找了个背风的山石坐下,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“首先。”冉诗语从乾坤袋中取出那枚玉牌,“这是他留下的唯一线索。”
玉牌入手冰凉,表面符文幽蓝泛光,隐隐有种奇异的韵律感。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南宫笑天眯起眼睛凑近看,“我好像在哪见过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在某本古籍上看到过?”北冥问。
“对,但我现在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一本了。”南宫笑天挠头,“我记得那本书很旧,封面都快烂完了,字也写得跟鸡爪子扒拉的一样。”
“重点不是这个。”冉诗语打断他的抱怨,“是他的话。”
“‘你身上有它的味道’。”她缓缓重复,“这不是威胁,也不是警告,更像是一种……确认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知道《幻灵仙典》?”北冥眼神一凛。
“至少知道一点。”冉诗语点头,“而且,他对我的反应也很奇怪。他能识破我的幻灵分身术,甚至……”
她顿了顿,回忆起那个瞬间:“他几乎是穿过去的,像是早就知道那是个假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。”南宫笑天插话,“这家伙要么是专门研究过《幻灵仙典》,要么就是……和它有关的人?”
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谁会和《幻灵仙典》有关?”北冥低声问。
“上古修士、秘籍传承者、或者……”冉诗语说到一半停住,似乎在权衡什么。
“或者曾经试图抢夺它的人。”她最终说道。
“嘶——”南宫笑天倒抽一口冷气,“那可就有点吓人了。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北冥忽然开口,“他的战斗风格。”
他抬头看向两人: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他的招式……不像现在的任何门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