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冉诗语问。
“凌云阁的剑法讲究刚猛迅捷,魔道喜欢阴狠诡谲,而他……”北冥皱眉思索,“更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流派,动作干净利落,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,就像是……某种古老的仪式。”
“听上去挺玄乎的。”南宫笑天嘀咕,“不过我倒是记得,以前师父讲过一个传说。”
“什么传说?”冉诗语追问。
“说是很久以前,有一个门派,专门研究‘虚实之术’,他们的弟子可以轻易分辨真假幻象,甚至能在幻境中穿梭自如。”南宫笑天一边说一边比划,“后来这个门派突然消失了,有人说他们触犯了天条,有人说是被其他宗门围剿灭了……总之,从此以后就没再听说过。”
“如果他是那个门派的人呢?”冉诗语轻声说。
“那问题就大了。”北冥面色沉重,“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在操控这一切。”
“等等。”南宫笑天忽然想到什么,“你们说……他会不会不是敌人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冉诗语挑眉。
“他留下玉牌,不说别的,只说‘别怪我没提醒你们’。”南宫笑天摊手,“听起来更像是……某种善意的提醒吧?”
“善意?”北冥冷笑一声,“要是他的‘善意’是让我们死在这片林子里呢?”
“哎哟大师兄你能不能不要总把人往坏处想。”南宫笑天翻了个白眼,“说不定人家只是想帮咱们一把,顺便考验一下咱们的实力呢?”
“你觉得这种级别的考验,是我们能承受得起的?”北冥语气不善。
“行啦行啦。”冉诗语打圆场,“不管他是敌是友,有一点可以确定。”
她举起手中的玉牌,轻轻摩挲着那些符文:“他留下了线索。”
“所以接下来怎么办?”南宫笑天问。
“追踪。”北冥毫不犹豫,“他既然敢现身,就说明他并不怕我们知道些什么。”
“而且。”冉诗语补充道,“我觉得这块玉牌可能不只是个信物。”
她说着,悄悄将玉牌贴近胸口,《幻灵仙典》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
“它……在回应。”她喃喃。
“回应什么?”南宫笑天凑过来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冉诗语摇头,“但我感觉,这块玉牌和《幻灵仙典》之间,一定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放过了。”北冥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,“今晚休息一晚,明天顺着他的踪迹追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