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南宫笑天忽然抬手，“你们还记得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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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别怪我没提醒你们’。”冉诗语重复。

“听起来，”南宫笑天眨眨眼，“他好像已经知道我们要去哪儿了。”

三人都沉默了。

“看来，我们的目标，并不是秘密。”北冥低声说。

夜色渐深，林间传来虫鸣鸟叫，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。火堆边，三人各自陷入沉思。

“话说回来。”南宫笑天忽然又开口，“你们觉得……他是不是认识冉师姐啊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冉诗语问。

“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。”南宫笑天耸肩，“那种冷静里藏着点东西，像是……怜悯？还是……怀念？”

冉诗语心头一震。

她回想起那个瞬间——神秘人透过兜帽望向她的那一眼，确实不像纯粹的敌意，反倒像是……认出了她。

“也许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我真的见过他。”

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，神情恍惚，仿佛陷入了某个遥远的记忆之中。

“但我不记得了。”

下一秒，玉牌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！

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它。

“它怎么了？”北冥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冉诗语紧握玉牌，心跳莫名加快，“但它……好像感应到了什么。”

远处，山巅之上，一抹灰影再次出现。

他静静伫立，望着下方火光闪烁的方向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“终于，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