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光扫过满地瘫软的土匪,最后落在那个络腮胡汉子身上——他腰间的黑煞令,还有刚才被拆穿时的慌乱,都昭示着他绝非普通喽啰。
我抬脚踩住他的手腕,力道加重几分,冷声道:“你是这群人的头?
别装死,说,老鬼到底在哪?”
络腮胡疼得龇牙咧嘴,却依旧硬撑:“我不知道!
老子就是个跑腿的!”
“跑腿的能揣着黑煞令?”我冷笑一声,刀尖在他脖颈处轻轻划过:“黑熊是怎么听老鬼吩咐做事的,你若老实说出来,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。”
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,他喉结滚动了两下,眼神终于有了松动。
“是……是黑熊大哥接到老鬼的密信,”
他声音发颤,断断续续地开口:“密信里说,让我们先占着这黑风寨老巢,囤积火药,等时机到了,就去安羊县城外的乱石岗接应。
至于接应什么,老鬼没说,黑熊大哥也没敢问……”
“接应的时间?”我追问。
他摇头:“没定!只说等老鬼的鸽子传信!”
我收了刀,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名堂。
洪雪怡走过来,将那张龙涎石藏图递给我,眉头微蹙:“老的目的,恐怕不止是收拢残党这么简单。”
我接过图纸,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龙纹印记,沉吟片刻:“这些人嘴里撬不出东西,黑熊是关键。”
洪雪怡了然:“你想从牢里提审他?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,目光沉了沉:“黑熊是黑风寨的二把手,老鬼能指使他做事,两人之间必定有牵扯。
我这就去公安局,让他们把黑熊提出来。
你留在这里,看着这些人,别出岔子。”
洪雪怡应了声好,又从布包里摸出一小包药粉撒在土匪身上:“这是加固版的软骨散,他们没几个时辰恢复不过来。”
我叮嘱了几句,转身便往洞外走。
“不行,还是把这伙人押进派出所再说!”我返回去,对洪雪怡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