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要两个时辰才能活动!”洪雪怡说道。
“给他们解药!”我对洪雪怡挥挥手。
“这——”洪雪怡有些迟疑。
“捆住了他们的手,没事,我们俩人还怕看不住这十个人?”我毫无顾虑。
洪雪怡拿出解药,给他们每人嗅了一下,他们很快就基本能站起来。
捆人的裤腰带被勒得死紧,十个人被我们两人押着,跌跌撞撞地往洞外走。
方才还瘫软如泥的土匪,这会儿脚步渐渐稳了,软骨散的效力果然在慢慢褪去。
我眼角的余光扫过,落在络腮胡和旁边一个瘦猴似的汉子身上——两人正偷偷使眼色,络腮胡脖颈处的青筋跳了跳,嘴角还噙着一抹阴鸷的笑。
不消说,这群人是觉得,凭我们两个,根本看不住十个精壮汉子。
若不是方才洪雪怡的迷烟和银针占了先机,他们哪里会束手就擒?
出了溶洞,日头正烈,晒得人皮肤发疼。
石板路上的硝石粉末被风吹得散了些,却还能闻到淡淡的火药味。
走在最前头的胖土匪故意放慢脚步,脚后跟往地上一蹭,差点绊倒身后的人,队伍霎时乱成一锅粥。
络腮胡趁机低喝一声:“兄弟们,怕他们作甚!
用脚都要干废他们!”
话音未落,几个离得近的土匪就开始挣动,被反绑的手使劲往后拽,裤腰带的绳结被绷得咯吱响。
瘦猴更是直接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扑,想借着草木的遮挡挣脱束缚。
洪雪怡眼疾手快,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子,手腕一扬,精准砸在瘦猴的膝盖窝。
瘦猴“哎哟”一声,扑通跪倒在地,疼得龇牙咧嘴。
我冷笑着上前,一把抓住络腮胡,把他放倒在地,一只脚踩在他的后背上,将他狠狠压在地上:“怎么?还想试试?”
络腮胡被踩得闷哼,却梗着脖子吼:“老子们是栽在阴招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