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线索指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胡喜儿宫中的厨娘。
但这厨娘在被捕前夜,突然暴毙。死因是中毒,毒药就藏在她的牙缝里。
“死无对证。”杨嫣在椒房殿内踱步,“好狠的手段。”
刘熙面色铁青:“母后,真的是她吗?”
“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杨嫣停下脚步,“重要的是,这件事让后宫人人自危,互相猜疑。这才是下棋之人真正想要的效果。”
春明殿内,胡喜儿正在抄写佛经。福安匆匆进来,面色苍白:
“娘娘,太后和陛下开始怀疑我们了。”
胡喜儿头也不抬:“意料之中。本宫让你准备的东西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但是娘娘,真的要……”
“拿来。”胡喜儿放下笔。
福安递上一个锦盒。
胡喜儿打开,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。她抚摸着信纸,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去请太后来。就说……本宫有重要的事情要坦白。”
杨嫣来到春明殿时,胡喜儿已经备好茶点。
两人对坐,恍如回到多年前在潜邸的时光。
“姐姐找哀家何事?”杨嫣率先开口。
胡喜儿将锦盒推到她面前:“打开看看。”
杨嫣打开锦盒,取出信纸。
只看了一眼,她就脸色大变:“这是……先帝的笔迹!”
信是刘曜病重时所写,内容令人震惊——
他早就知道胡喜儿通敌之事,之所以没有处置,是因为……
“因为本宫手中握有更大的秘密。”
胡喜儿平静地说,“先帝担心熙儿的皇位,所以留下遗诏。如果皇后杨嫣把持朝政,政局不稳,便让俭儿继皇帝位。”
杨嫣的手在颤抖:“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太后心里清楚。”
胡喜儿笑了,“熙儿是如何从兄长刘俭手中夺得皇位的?当年那场离奇的动乱……”
“住口!”杨嫣猛地站起。
殿内死一般寂静。良久,杨嫣缓缓坐下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胡喜儿直视她的眼睛,“恢复我和俭儿的地位。”
杨嫣难以置信:“你已从废妃封为太妃,刘俭已被封为镇北王,八王之首,你还不知足?”
胡喜儿狂笑:“不够!这大赵的江山,本来应是我儿刘俭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