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春雷滚滚,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而深宫之中,另一场风暴,才刚刚拉开序幕……
大赵开国皇帝刘曜驾崩已有十年,他留下的不仅是煌煌帝国,还有深宫中盘根错节的恩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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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配皇后胡喜儿虽在刘曜在世时被废,其子刘俭的太子位亦遭罢黜。
但新帝刘熙登基后,太后杨嫣却恢复了胡喜儿的太妃之位,更封刘俭为镇北王,赐府邸于京城。
胡喜儿静极思动,虽然表面感佩恩典,实则内里机锋,明眼人都懂。
永和宫内,北周公主宇文婉对镜理妆。
镜中人容颜依旧,眼角却已爬上细纹。
她抚着微隆的小腹——这是她的第二胎,若再生皇子,她在这后宫的地位将更加稳固。
“娘娘,赏花宴时辰快到了。”宫女玉珠轻声道,“今日太妃娘娘也会出席。”
宇文婉手一顿:“胡太妃?她不是素来深居简出?”
“是太后特意邀请的。听说镇北王昨日已从北地回京,今日也会入宫请安。”
宇文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刘俭,那个本该坐在龙椅上的人……她起身:
“替本宫更衣,穿那件绯红蹙金凤尾裙。皇长子呢?”
“绯红正装已备好。皇长子正在外间等候。”
“把那块蟠龙玉佩给他戴上。”
宇文婉嘴角微扬,“昆儿他是皇长子,该有皇长子的气度。”
与此同时,慈宁宫内,太后杨嫣正听心腹嬷嬷禀报。
“太妃娘娘已应允出席,镇北王辰时入宫请安,此刻已在宫门外候着。”
杨嫣轻抚腕上玉镯——那是刘曜当年所赠。
她曾是前朝大齐的惠帝皇后,国破被俘,却成了新朝开国皇帝的皇后,如今又是太后。这一生,如戏如棋。
“皇上那边如何?”
“皇上昨日批奏折至深夜,今晨已去上朝,说下朝后直接赴宴。”
杨嫣点头:
“胡姐姐这些年……心里苦。今日宴上,你们都警醒些,莫要出岔子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话虽如此,杨嫣眼中却无半分暖意。
她恢复胡喜儿太妃之位,封刘俭为王,是恩典,更是牢笼。
放在眼皮底下,总比让他们在暗处谋划来得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