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都没了,还要脸干什么?”
江行止不想再理他,转了个身,“江娩我算是栽在她手上了,她当时明明答应了我...”
“所以说你蠢啊。”江柔恨铁不成钢,“连江娩你都斗不过,还被她当靶子。”
牢里的狱卒被吵得心烦,踹了踹牢门,警告两人,“你两个再不消停,休怪小爷我鞭刑伺候。”
“放肆!我可是镇国公大小姐。”江柔怒斥道。
“镇国公?”狱卒笑了一声,他上下打量着江柔,“你的案子一判,镇国公府都没了,还大小姐?”
江柔愣在原地,她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,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另一边,江娩伸了个懒腰,燕七上前交代,“王妃,你找的人我带来了。”
江娩点点头,把账本合上放到桌角。
来人是通州青楼的老鸨,姓杨,四十来岁,穿一身暗红色的袄裙,头上簪着几支金簪,打扮得比寻常妇人华丽些。
她战战兢兢走进镇北王府,上下打量这府邸,心里祈祷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“草民见过王爷、王妃娘娘。”杨老鸨跪在地上。
魏琛靠在椅背上,他在通州听过这个老鸨,是方圆十里出了名的毒辣。手底下的姑娘不听话,她能把人关在地窖里饿三天。
“你在通州开了多少年的青楼?”江娩问道。
“回王妃,十五年了。”杨妈妈的声音还在抖。
江娩一边思索,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两下。“十五年了,那你应该知道不少事。”
杨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,连忙跪下,“王妃,草民只管做生意,别的事一概不知。”
杨妈妈服务的都是通州的大客户,以及有一些特殊癖好的人,“草民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王爷王妃,还请二位大人开恩。”
江娩托腮,“倒也没什么,只是我这里有个人,想卖给你们青楼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。”
“愿意,当然愿意。”杨老鸨连连答应。
她知道,大人肯定是和这女子有仇。不是抢了自己丈夫的欢心,就是府里哪个下人不懂规矩,得罪了王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