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类事她见得多了,深宅大院里的女人,斗来斗去,最后都是把对手往火坑里推。
她乐意做这个推手,既能巴结王妃,又能白得一个姑娘,回头调教好了,是个摇钱树。这笔买卖不亏。
“人过两天送到你那儿。你好好招呼着,别让人跑了。”
杨老鸨笑容满面地应了,又说了好些奉承话,这才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。
空青送走杨妈妈,回来时见江娩还坐在窗前,魏琛正在陪她下棋,“夫人使用的弓法是跟人学过?”
江娩的手指顿了一下,把白子落在棋盘一角。
“没有。自己瞎琢磨的。在王府后院练了几个月,熟能生巧。”
“骗子。”魏琛毫不犹豫拆穿她,“你那个弓,太硬了。回头让燕七给你换一把轻点的。”
“不换,这是抚远将军送我的。”
魏琛没想到卫昭这个人竟然挖墙脚挖到了他府上,“她倒是大方,连兵器都替你备好了。”
他没有再追究,而是问道:“你当真要把江柔送到那个地方?”
江娩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杨老鸨。“谁说我要送江柔过去?”
江柔再怎么说也是江家的人,死也要死在牢里,更何况她还没有把身份换回来,“等后面我要江柔求着我认回邹家。”
她占了不该占的东西这么多年,这辈子哪有那么容易就还清了。
江娩看着棋局叹了口气,“又输了,这样下去过年白鹿书院的比试,看来是悬了。”
魏琛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叹气什么?能跟本王过这么多招式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“吹牛。”
“你输给我,不代表会输给别人。你的棋风太急躁,总想一口吞掉对方。对上本王,你急,本王比你更稳,你自然没有胜算。”
魏琛伸手把棋盘上的黑棋拨乱了几颗,露出白棋一条隐蔽的生路。“但对上别人,未必没有机会。”
江娩低头看着那条忽然亮出来的生路,“王爷这是给我放水?”
“本王这是在教你。”魏琛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