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叫两人跟您去?”
南继修正想拒绝,却见家奴匆匆进院,进门就面色惶惶的说衙门来人了,而且点名要见少爷。
堂中,林小刀抬头打量着高悬的棕漆乌木牌匾,乌少极在旁悄声告知他,匾上‘知行谨慎’四字,是南毓昌的亲笔。
此人乃太祖皇帝在位时辅佐近二十年的宰相,只是没熬到先帝即位,便病死了,此后南家隐没,人才乏乏,直至出了一个南怀愈……
正说着话,堂外来了人。
二人收声,与领着大管家步入堂内的南继修对上了目光。
“有何贵干?”南继修自堂上入座,目光更多的是集中在林小刀的身上。
他只感觉林小刀瞧他的目光隐隐有些针锋相对,莫名其妙,索性也不想给他们好脸色。
倒是大管家体面,客气的请二人落座吃茶。
“不必了,今日我等来并非为了喝茶的。”乌少极皮笑肉不笑的谢绝了,才介绍起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等为瑞大人办事,追查要犯至此,有一宗要紧的案子,不得不登门查问一些个线索。”
“查问爷?”南继修皱眉,似联想到了其它事。
“南少爷,请问你可认得花楼的掌柜合欢及账房吴代松二人。”见南继修没有抗拒,乌少极开口便问。
林小刀感觉乌少极的直接有些不妥,这不就上来就告诉对方,是因为绑架案来的吗?
“不是捅伤张东的犯人吗?”南继修不明究竟“怎么,查清她伤人的原因了吗?”
“自是查清了。”乌少极又道“只不过合欢自述伤人的缘由,提及了你。”
“我?”南继修很讨厌他打哑谜的样子“你有话直说,有什么可故弄玄虚的。”
“好。”乌少极没有生气,点点头“南少爷,既然你承认你认识合欢二人,那我便直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