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合欢供述,她经手的绑架案是受你要求,而得手后,你单方面反悔,才导致她走投无路、恼羞成怒攻击你底下家奴张东,酿成伤人案一宗,对此,您有何辩解?”
话音有力,在堂中回响了一圈才安静。
大管家先是在这番指证之下愣了愣,随即下意识的看向南继修,目光震惊且痛心,似乎在用眼神表达:您还背着我干了这事?
“什么绑架?绑架谁?”南继修一头雾水,疑虑的表情不加掩饰“反悔什么?”
乌少极说“绑架冯氏。”
“谁?哪个冯氏?”南继修又问。
“筛子街、肖祎之妻、冯氏。”
堂中再度安静下来。
南继修脸上变颜变色,始终在“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”之间变换。
最终他还是用‘一定是你们疯了’的目光鄙夷的看着堂中的二人。
“爷叫人去绑架冯氏?爷要她来做什么?爷这南府还能少了人吗?你们连如此荒诞的嫁祸都信以为真?”
“二位请说清楚,我家少爷虽行事不羁,但也不会指使这等人犯下如此恶事,凡事需得有理有据,若是无端抹黑,怕是没那么容易!”大管家也反应过来,他拿不准少爷做没做过,但他必须要站在少爷这里。
什么行事不羁,这话有点多余吧。南继修不满的瞥了大管家一眼。
“既然有指控,我们依着程序例行查问罢了,南少爷不必紧张。”乌少极故意指他紧张,更是加剧了南继修的不满。
“爷看你这是把爷当犯人在审,爷说了,爷没有做过。”
“你没做过,你底下的人呢?未必不是他们瞒着你,做过些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南继修闻言,下意识想要反驳,却冷不丁联想到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