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,你做什么?!”
她一句作证,将田宗保听得赤红了眼,若非衙差眼疾手快阻拦,且上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,他兴许都要冲到田姊面前。
“宗保,云湘和庆有的事,你知不知道?!”田姊挥泪,扭头去看被压制不能的田宗保。
无人知晓,一墙之隔后,她听着公堂之中的动静,从一开始的惊马案、到冯姒揭露谈为的身份,拨开那埋藏在十三年前的秘密。
她还一度单纯的以为,娘家人是被她们家牵连了,真心实意的心疼被革除功名的田硞,为他的未来担忧。
直到大人突然开始问罪田硞。
她才一步步知晓多日不见的女儿被人下毒暗害,儿子的死出于人为。
“宗保,你摸摸自己的良心,阿姊把什么都给了你,将你的儿子视为己出,为何啊,为何你纵着你的儿子将我害的家破人亡。”田姊声声泣血,一边抹泪一边控诉兄弟。
田宗保自是不能回答的。
瑞大人见状,也怕田姊再多抱怨几句,又会对弟弟滋生怜爱护短之意,连忙出言打断其自怨自艾的哭诉“田姊,你既愿作证,那便告诉本府,你们口中的那东西,是否田硞用于毒害孔云湘与孔庆有的铅毒?”
田姊擦泪,痛苦点头。
“是,是我……偷偷给了娘家的.....可我没料到......”
“此物是否如原告冯姒所说的那样,是那埋骨山林间的谈为所留下的遗物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那人留下多少这样的毒物?你们手上可有其他剩余?”
“没……没了,他只留下一荷包,当时厚河把东西藏在房梁,不许任何人碰,是我用防虫的硝粉掉了包,瞒着所有人......都给了我弟弟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