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洗你的袜子？”

“什么袜子？”

“你的袜子。”菲因指了指脏衣篮，“都堆了十二双了。”

阿莉兹终于抬起头，瞥了一眼那个快要溢出来的脏衣篮，然后又低下头，继续打游戏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还有几双备用的嘛。”她满不在乎地说，“再问，我就把袜子塞你嘴里。”

菲因深吸一口气。

他想起小时候，母亲还在的时候，阿莉兹也是这样，总是把脏衣服扔得到处都是，母亲一边唠叨一边收拾。后来母亲走了，父亲忙于工作，很少回家，照顾阿莉兹的责任就落在了他的肩上。

那时候，他们住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，冬天没有暖气，夏天没有空调。阿莉兹总是喊冷，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；阿莉兹总是喊饿，他就把仅有的食物分给她，自己饿着肚子。

现在，他们有了房子，有了食物，有了安稳的生活。但阿莉兹还是那个阿莉兹——大大咧咧，任性，不太讲卫生。

而他，还是那个照顾她的哥哥。

“好吧，”他叹了口气，走过去，抱起那个沉甸甸的脏衣篮，“我来洗。”

阿莉兹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哥哥最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