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远苦笑了一下:“沈老,是我自己运气不好,赶上了。”
沈崇德放下茶杯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就这些?”
苏文远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中专资格被取消的事也说了。不是诉苦,是不想以后再说一遍。
最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沈老,虽然我上不了卫校,但是我还是想跟着您学习针灸医术。”
沈崇德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不是那种一惊一乍的人,听完之后,只是动了动嘴角,像是想说点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“行了,”老头儿摆摆手,“既然不是故意失约,这回就算了。下不为例,既然你想学,那就还是按照之前说的,我会指点你,但是我不收徒,就看你的缘分造化了!”
苏文远松了口气:“谢谢沈老。”
“谢什么谢,我是看重你的这份热情和执着,才给你个机会。”沈崇德站起来,背着手往屋里走,“既然你有这份学针灸的天分和机缘,那就要抓住机会,好好珍惜,好好学习。换个人,连门都不让进。”
苏文远赶紧跟上去。
进了堂屋,沈崇德坐到太师椅上,指了指对面的凳子让苏文远坐下。
“说说吧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苏文远知道沈老问的是中专的事,想了想,说:“录取通知书作废了,去不了北卫。但我还想继续学医,跟您学针灸,自己看书也行。再说了,不一定上学就有出路。”
沈崇德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——不是那种嘲讽的笑,是带着点欣赏的笑。
“你小子倒是想得开。不少人碰上这种事,哭天抹泪三天三夜都不够。”
“哭有什么用?”苏文远说,“哭完了,事儿还在那儿。”
“行,有这份心气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