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,要有深厚的内家功夫底子,能在银针上附着真气。
第二,要懂经络穴位,知道气往哪里走。
第三,要有足够的耐力,一次施针就是一个时辰,中间不能断。老领导,我今年七十三了。”
老者听了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起来:“你是说,你的体力跟不上了?”
“实话实说,确实跟不上。”沈崇德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,“我年轻时或许还行,现在身体气血已经早就不如以前了。
这套针法需要连绵不断的内劲输出,差之毫厘谬以千里,手上但凡出一点差错,就前功尽弃,这不光是内劲持久力不够还要有着强大的精神力支撑。而我如今的状态顶多撑半个小时,后面就有点不济了!”
老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并不显得失望。到了他这个年纪,经历过的失望太多,早已学会了不动声色。
“那你说这些,总不是为了让我眼馋吧。难道这套针法其他人不能学?还是你沈德崇闭门自珍?”
沈崇德放下茶杯,看着老者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:“老领导,并不是我不愿意教给别人,我学的医道和一般的中医是有区别的,我乃是道医传承,修身养性,练气强身,所求不过是性命双修,求长生罢了!其他人还真不一定能学会了。不过我前几天收了个小徒弟。”
老者浓眉一挑。
“十六岁,叫苏文远。这孩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,人也机灵,关键是——”沈崇德顿了顿,“他练过内家功夫。而且,底子不浅。”
“哦?”老者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,“什么样的底子?”
“我还没摸透。”沈崇德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“但这孩子的气感是我见过最强的,比当年三十岁的我还强。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感觉到他体内有一股气在自行运转,不是刻意为之,而是自然而然的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的内劲已经有了相当的根基,甚至可能已经通了小周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