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遍上工铃响时,陆绮月推开门来到院子里,手里还拿着俩油纸包和小板凳。
院子里,于圆圆和鹿鸣也吃完了早饭,正站在一起唠嗑,一个抬头叽叽喳喳,一个低头嗯嗯啊啊,画面看起来倒是很和谐。
旁边的知青们都惊讶地看着他俩,昨晚之前还互不相识,过了一晚上俩人就有说有笑一起搭伙了。
高小兰站在女生宿舍门口,看着于圆圆笑容灿烂,心里那股酸水咕嘟咕嘟往外冒。
贱人,这也是个贱人,走了个陆绮月,来了个于圆圆,一个两个都往自己看上的男人身边靠。
见陆绮月出来了,俩人也不再聊天,而是同时迎了上来,陆绮月对着俩人一人递过去一个油纸包。
鹿鸣一脸茫然,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但手和嘴巴比脑子快,已经下意识接过温热的油纸包并脱口而出一句“谢谢陆知青”。
于圆圆倒是见怪不怪,接过带着余温的油纸包,还凑到鼻子下闻了闻,开心地追问:“好香啊,里面是什么啊?”
陆绮月看着俩人:“是我早上做的卷饼,你俩一人一个中午吃,作为鹿鸣加入咱们的欢迎礼。”
于圆圆把油纸包揣进挎包里,还拍了拍:“嘿嘿,我和鹿鸣也给你准备了鸡蛋。”
说话间第二遍铃响起了,仨人默契地往外走,边走边聊。
陆绮月问鹿鸣他们今天换活计吗,鹿鸣回答应该要去砍苞米杆子,于圆圆则对着鹿鸣说她们要去搓苞米粒子。
三个人坠在知青队伍的最末尾,陆绮月和圆圆也趁机知道了鹿鸣的家庭情况。
今年十九了,父母都是京市大厂工人,上头有个哥哥在政府部门上班,家里就他一个毕业的闲人,被眼红的邻居举报送到了乡下来。
陆绮月看着聊得起兴的鹿鸣,又看了看同样聊得热火朝天的圆圆,心里默默做了个总结。
得,又是个不差钱还自带话唠属性的,简直是和圆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