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绮月几乎是在周明远和开口的瞬间,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。
这人的话说给圆圆听,眼睛也是看向了圆圆,陆绮月嗤笑一声,他还知道问最好说话的。
要是问自己,自己一定二话不说直接拒绝。
上回挑水的事她就注意到了,周明远积极的要命,还一口一个圆圆知青,很明显看上了于圆圆。
这么一个在大队待了五年的老知青,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论地形论经验,她们仨加起来都比不过周明远。
这样的人,还需要跟着她们一起上山吗?他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
他哪里是想上山捡什么山货,分明想借机接近圆圆,给自己塑造一个和善近人的形象,再在路上对圆圆嘘寒问暖、照顾有加。
这种招式,她搁在现代,看到过八百回了,套路老得她都懒得拆穿。
可陆绮月到底没有开口点破。
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圆圆的事情,他问的是圆圆,也不是她。
圆圆是一个成年人了,有自己的判断,也该学着自己去应对这样的场面,她不能事事都替圆圆拿主意,更不想因为自己那点“过来人”的直觉,就替朋友挡掉所有靠近的人。
尤其是她没忘记,圆圆之前说过,她
陆绮月几乎是在周明远和开口的瞬间,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