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玉佩一露面,李存义立马明白:这小子,能扛起李家的事。
若非如此,这传家信物,怎会轻易交到外人手里?
听李存义说完,何雨柱顺从地收起玉佩,实则悄然收入随身空间。
收妥后,他抬眼问:
“二叔,这真是你们李家的信物?”
李存义颔首:
“没错。当年五兄弟每人一枚,就是认亲的凭据。外人连见都没见过,更别说知道来历。
如今老大走了,剩下我们四个,天南地北各守一摊,一年到头难碰一次面。
哪天真凑齐了,我再引你们认识。不过眼下……怕是悬。
这院子,既是老大亲手交给你的,那就是你的根,你爱怎么用,怎么改,都随你心意。
我?不沾手。”
何雨柱对这套老宅,早没了当初那股子执拗劲儿。
他现在住的是四进大院,另有一处三进黑金院,也是他名下的。
工业部还奖了他一栋小洋楼,同样归他——只是他去瞅过一眼,便再没踏进去过。
洋房虽洋气,住着却别扭,不如四合院敞亮舒坦。
所以那楼一直空着,他也压根没动出租的念头。
往后日子长了,租客赖着不走,反倒添堵。他宁可让它晒太阳,也不往外推。
只等过年时,父亲和宋姨愿不愿意来住几天。
要是愿意,这院子,就留给何大清安度晚年。
何雨柱心里清楚:再过五六年,五八年那场饥荒就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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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天灾,人力拧不过,只能早做打算。
想让何大清一家活踏实,就得离祸害远点。
趁贾东旭还活着,先把路铺稳;万一他倒了,易中海保不准又盯上自己——这事儿,他干得出来。
再说大院那些人,等饥荒一来,嘴一张,什么“帮衬”“照顾”“讲良心”的绳子,全往你脖子上套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笑着邀道:
“二叔,要不,上我家坐坐?”
李存义摆摆手:
“不了,手头一堆事堆着呢。部队刚整编完,千头万绪,我得赶回去压阵。
地址小付已给我了,改日得空,一定登门!”
何雨柱点头:
“成,您忙您的。”
李存义起身,拍了拍衣袖: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。下次见面,咱好好喝两盅,细聊!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:
“好嘞!二叔有事尽管招呼,我随叫随到。现在好歹也是四级工程师,能搭把手的,绝不含糊。”
李存义听着,微微一笑,点点头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因这一回走动,他带的126师,后来成了全国头一支机械化步兵师。
那是后话。眼下,他确实事多如麻,和何雨柱道别后,便匆匆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