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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，人少了。

他去急诊食堂，食堂阿姨给值班的留了速冻饺子，自己下。他刚把水烧开，盛以宁也来了，白大褂外面套着一件羽绒马甲。

两个人一人一碗。她把自己碗里韭菜馅的一个一个夹出来，拨到他碗里。

“你不吃韭菜？”

“吃。”她说，“你爱吃。”

他低头吃饺子，吃了两个，觉得这顿年夜饭，比往年在家吃的都香。

她手机亮了一下，是她妈发来的照片。家里的年夜饭桌，一桌子菜，盛承岳一个人坐在桌边，看着电视。

她看了一会儿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
“他一个人？”

“我妈也在。我妈拍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爸过年从来不看春晚。今年看了。”

陆时安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问：“你妈今天打电话了？”

“打了。骂我们俩是傻子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过年不回家，在医院吃速冻饺子。”

她想了想，居然点了点头：“骂得对。”

“那你还排夜班？”

“冯老师排的。”她夹起最后一个饺子，“不过我跟她说了，排夜班可以，初一白天我要休半天。”

“休半天干嘛？”

“去干休所拜年。”她看了他一眼，“爷爷说了，你要是不去，他初一就不下棋了，等你等到初二。”

陆时安差点被饺子噎着。那个老头，拜年都要拿下棋要挟人。

【节日委托（绿）：守岁｜完成｜掉落：新春福袋×1】

【福袋开出：白色·防雾护目镜（防溅+1）】

初一早上交班，唐远征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消息：

“2月17号，回访省人民。名单：唐、雷、冯、钱、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