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失败惩罚:???】
金色的。他从来没见过金色的主线委托。字是金的,边框也是金的,在他眼前悬了很久,才慢慢收进面板里。
失败惩罚那一栏,是三个问号。
他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三个问号。系统不知道。他自己知道。
女秘书从座位上站起来,客客气气地送他到电梯口。电梯门关上之前,他从门缝里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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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长办公室的门没关严。透过门缝,能看见办公室角落里那个小洗手池。盛承岳站在洗手池前面,开着水龙头,在洗手。
洗得很慢。一遍,又一遍。
电梯门关上了。
十二楼,十一楼,十楼……他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,脑子里很乱,乱得什么都想不清楚。
两件事。三年。一个本科生,主治第一年,全省一年不超过五个。一万两千四百零六例。
他刚才是怎么说出口的?
说出口的时候,他没想那么多。他只是坐在那张桌子对面,看着那一页纸,想:这一页纸,不能就这么定了我。
一楼。
他走出行政楼,八月的太阳晒得地面发白。两排香樟树底下,知了叫得震天响。
他沿着那条路往大门走,走了五分钟。路上经过省人民的急诊楼,十二层,玻璃幕墙反着光,门口六个救护车位,停着五辆。楼顶上那个直升机停机坪,从下面看,只能看见一圈红色的边。
三年。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两个字,念得很慢。
大门口,那辆旧白车还停在原地,没熄火,空调的水一滴一滴往地上掉。
他走过去。
车窗摇下来了。
盛以宁坐在驾驶座上,戴着墨镜,看不见眼睛。她没看他,看着前面的挡风玻璃,说了两个字:
“上车。”
他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车里很凉,空调开得很大。她没马上开车,两只手握着方向盘,握得很紧,指节都白了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把墨镜摘下来,扔在仪表台上,转过头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有点红,不是哭过的那种红,是气的。
“你们两个,”她说,“拿我打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