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他说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看着陆时安:“为什么是这两件?”
陆时安想了想。
“副主任医师,是回答您的第三条。”他说,“您说我还没有自己的路。路有很多种,可是在医院里,路得有个名分。别人认这个名分,我说的话,才有人听。”
“第二件呢?”
“是回答您的第一条。”陆时安说,“您说我每一回都在赌。”
“赌,是一回一回的。数据,是一千回一万回攒出来的。”他说,“我要是每一回都在赌,三年下来,数据会告诉您。我要是不是在赌,数据也会告诉您。”
盛承岳没吭声,看着他。窗外又有一架直升机飞过去,这一回飞得很低,螺旋桨的声音隔着玻璃震得窗框嗡嗡响。
他把桌上那三样东西一样一样收起来,放回抽屉里,关上。
“做到了,”盛承岳说,“我不拦。”
“做不到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你自己走。”
他没说走去哪儿,也没说从哪儿走。可是陆时安听懂了。从她身边走。
“好。”
就一个字。
盛承岳点了一下头,低头拿起刚才那份材料,翻开,看了起来。意思是,谈完了。
陆时安站起来,往门口走。
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,盛承岳在身后开口了:
“你刚才说,‘您得问她’。”
陆时安停住了,没回头。
“我问过了。”盛承岳说,“半个月前,她从鹤岭回来的第二天,我打电话问她。”
“……她怎么说?”
“她说,”盛承岳的声音还是平平的,“你们两个的事,别算上我。”
陆时安站在门口,愣了两秒。
然后他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【主线委托(金):三年之约】
【条件①:取得副主任医师职称】
【条件②:创伤中心核心救治数据超过东岭省人民医院】
【期限:2031年8月4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