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2章 张叔的回忆

“那,”沈砚说,“那扇门里面,是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张叔说,“可有一回,贺老喝多了酒,跟我提过一嘴。”

“提什么?”

“他说,”张叔说,“‘影城,有两本账。一本,在明面上,给人看的;另一本,在底下,给自己看的。’”

“两本账,”沈砚说,“明账,暗账。”

“是。”张叔说,“他说,暗账,他锁在地下。钥匙——不靠门锁。靠一样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沈砚问。

“他说,”张叔说,“‘得用,创始人的私章。’”

“私章?”沈砚说,“贺临川的私章?”

“是。”张叔说,“他说,那是建城的时候,他专门刻的。一枚铜章,章面,刻着一头狮子——‘狮头印’。他管它,叫‘开城的钥匙’。”

“狮头印,”沈砚重复,“开城的钥匙。”

“可他说,”张叔顿了顿,“那枚印,他自己,也不知道,还能不能找回来。”

“找不回来?”老周问,“丢了?”

“说不准。”张叔说,“贺老后来,没再提过那枚印。可我记得,有一回,账房老王,跟他说笑:‘贺总,你那狮头印,可得收好。那可是,城里的‘钥匙’。要是丢了,这座城,可就开不了门了。’”

“贺老怎么说?”

“贺老说:‘钥匙,不在锁上。在——用得着它的人手里。’”

“用得着它的人,”沈砚重复了一遍,“张叔,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也不懂。”张叔说,“可他那句话,我一直记着。他说,印,是死的;人,是活的。印,落在‘用得着’的人手里——门,才开得了。”

“落在,”沈砚说,“用得着的人手里。”

他想起自己怀里的制片人徽章——第五卷,那枚徽章,打开过办公楼下的铁门。

“影城的‘钥匙’,”他想,“从来,不止一把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张叔说,“他说完那句话,就没再提。后来,他失踪了。那枚印,也就,再没露过面。”

屋里,安静了很久。

“张叔,”沈砚问,“您,还记不记得,那枚印,最后一次,出现,是在哪儿?”

张叔想了想,摇头:“不记得。我只记得,贺老,有一回,把玩过它。他管它,叫‘兽纹戒’——不是印章的形状,是一枚戒指。戒指面上,刻着一头狮子。”

小主,

“戒指,”沈砚说,“兽纹戒指。”

“是。”张叔说,“他说,那是他爹,留给他的。建城那会儿,他拿它,当‘印’用——签合同,盖账本,都用它。”

“签合同,”沈砚说,“盖账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