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”沈砚,说,“我叔父,把钥匙,给谁了?”
“他,”张叔,说,“没来得及,给。”
“没来得及?”沈砚,说。
“是。”张叔,说,“你叔父,收下钥匙,不到,半年——他,也,走了。”
“也,走了?”沈砚,说。
“也,走了。”张叔,说。
“张叔,”沈砚,声音,有些,发紧,“我叔父,是怎么,走的?”
张叔,沉默了。
“沈制片,”他,过了很久,才,开口,“这个,我,还是,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沈砚,问。
“因为,”张叔,说,“我,答应过,一个人——不说。”
“答应过谁?”沈砚,问。
“答应过,”张叔,说,“你叔父,自己。”
“我叔父?”沈砚,说,“他,让您,瞒着?”
“是。”张叔,说,“你叔父,走之前,找过我。他说——‘老张,我的事,别告诉,砚儿。他,还小。等他,大一点,自己,会,明白。’”
“他,”张叔,说,“说——‘城里的,路,我,替他,探过了。他,照着,走,就行。’”
“探路,”沈砚,说,“我叔父——他,替城,探过路?”
“探过。”张叔,说,“他,是,最后一个,替贺老,探路的人。”
“探的,什么路?”沈砚,问。
张叔,没有回答。
“沈制片,”他说,“你,把,档案室的,暗档,打开——你,就,知道了。”
“暗档,”沈砚,说,“我,还没开。”
“开吧。”张叔,说,“钥匙,你,已经,拿到了。”
“那,”沈砚,说,“这把钥匙——是我叔父,留下的那把吗?”
张叔,看着他,很久。
“我,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你叔父,走的时候,那把钥匙,不见了。”
“不见了?”沈砚,说。
“不见了。”张叔,说,“我,找过。你叔父,住过的屋子,我,翻了三遍——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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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,”他说,“我,以为,他,把钥匙,带走了。”
“直到,”他说,“你,拿着,张叔给的,那把钥匙,来,找我——我才,知道,钥匙,还在。”
“等等,”沈砚,说,“我,拿的,这把钥匙——是,您,给我的。”
“是。”张叔,说,“我,给你的,这把——是,贺老,交给我,让我,转交,姓沈的后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