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不熟的白眼狼,现在竟敢反咬主人一口了。
他冷笑一声,胸腔里烧灼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,可最终,他只是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,任由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……
姜锦忱躺在冰冷的床榻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质被面。
陆鹤鸣方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他看向陆景阳时,眼底分明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恶。
这对父子,似乎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和睦。
这个念头让她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冷笑。
她翻了个身,任由疲惫将意识拖入混沌的深渊。
“嗒”。
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刺破梦境。
姜锦忱猛然睁眼,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。
月光不知何时已重新渗入房间,在床前投下一道修长的黑影。
那人逆着光站着,脸庞隐藏在阴暗中,唯有镜片反射着冷冽的微光。
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