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两个人找到一家卖白斩鸡的猪脚饭铺子,点了两份猪脚饭,一碟白斩鸡一碟清炒菜心。贺兰起初死活瞧不上骨头带着血丝的白斩鸡,后来禁不住谢益清一再劝说尝了一口,之后大半碟白斩鸡全进了她的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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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所有人早早睡下,准备迎接第二天正式开展。

然而第二天一见面贺兰就发现谢益清的走路姿势有些别扭,身上还隐隐约约有一股红花油的味道。

“伤到了?严重不严重?严重的话抓紧去医院,今天展会你不要去了。”

谢益清急忙摇头,“不严重,早起去前面跌打馆看了一下,普通的肌肉拉伤而已,擦了药酒很快就会好。”

贺兰不信,昨天罗钊可没惜力,要不然她也不会带人拉偏架,“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比较好,万一骨折就麻烦了。”

谢益清:“没事,宾馆前台说那家跌打馆的老师傅有几十年的经验,把我全身上下摸了一遍,确认没有伤筋动骨。”

贺兰点点头,放下心来,“那就好,那你今天也什么都不要干,能坐着就别站着。”

她的愿望是好的,可惜事与愿违。展会刚刚开门,客人还没有进场的时候,罗倩先来了。

脖子上挂着参展商的工作证,罗倩气势汹汹朝谢益清冲过去。等到谢益清发现时罗倩已经猝不及防到了他的身前,高扬起巴掌用力朝他的脸颊甩了下去。

啪啪两声相继响起的巴掌声让四周顿时一静。

罗倩捂着脸颊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站在谢益清身旁、刚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了她一巴掌的贺兰,“你敢打我?!”

贺兰双手叉腰,皮笑肉不笑道:“打你就打你,难道还要挑日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