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信任裂缝初现

“守门人的证词,我公开。”

沈砚把所有人,叫到长桌前。昏迷的老周,被平放在沙发上。他把守门人说的话,一字不漏,复述了一遍。

“养父把贺临川关进储物间;小满去救;有人从储物间里出来,把小满推进火里;养父收养贺临川,封口。”他说完,把角色档案表,摊在桌上,“这是我知道的全部。”

“全部?”阿凯说,“上一回,你指认我的时候,可没这么‘全部’。”

“上一回,”沈砚说,“是我的错。我拿你当试刀石——这笔账,我认。”

“认?”阿凯说,“认了,就完了?”

“没完。”沈砚说,“可眼下,破案要紧。你要是觉得我信不过——你盯着我。你盯得越紧,越能证明,我有没有藏东西。”

阿凯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

“还有,”沈砚转向林薇,“你的遗物照片——你说,照片上,养父戴着金戒指。这张照片,能给大家看吗?”

林薇没有立刻回答。她站在长桌边,看着桌上那张角色档案表,很久,才开口:“照片,不在我身上。”

“在哪儿?”

“在影城里。”林薇说,“我父亲的书房里——锁着。”

“锁着,”沈砚说,“钥匙呢?”

“钥匙,”林薇说,“在我这儿。可我不能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它交出来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,”林薇说,“那间书房里,除了照片,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东西?”

“我父亲的,”林薇顿了顿,“私账。”

“私账?”白露问,“贺临川,还有私账?”

“有。”林薇说,“每一座片场,他都有自己的私账——账上记的,不是钱,是‘人’。谁进过哪座片场,谁做过什么,谁欠过谁——都在那本私账上。”

“那本私账,”沈砚说,“能看吗?”

林薇看着他,没有回答。

“林薇,”白露说,“沈砚已经把守门人的证词,全公开了。你连一本私账,都不肯——”

“不是不肯。”林薇打断她,“是‘不能’。私账,是我父亲的东西——它该给谁看,不该给谁看,得按他的规矩来。”

“他的规矩,”阿凯说,“他人都死了,还有什么规矩?”

“人死了,”林薇说,“规矩,没死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够了。”沈砚开口。

“阿凯,”白露忽然说,“沈砚把证词,全公开了。他要是想藏东西——他刚才,就不用当着咱们的面,跟林薇要照片。”

阿凯没有说话。

“还有,”白露说,“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船漏了,谁也下不了船——吵,是漏;信,才是补。”

“补,”阿凯说,“怎么补?”

“补,”白露说,“从‘信沈砚没有藏’开始。”